乐篱不是林末这样的不懂市侩的“直女”,所以没像她一样很自然的,来了就靠在床边。
“你父母呢?”乐篱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我养父母,他们去旅行了。”麓安给倒上三杯红茶。
“据说”,同学来家里,都会倒上茶。
“嗯......”乐篱拍拍胸口,一副幸好又有点失落的样子,看来她又怕看到,又想看到。
林末从书架上拿了一本《平静经》,然后侧靠在自己的胳膊上翻阅。
麓安和乐篱两人在她的带动下,渐渐找回作为人的本份。
乐篱打开平板,找到伴奏,继续昨天的练习唱歌。
麓安唱的并不差,所以听着都能接受,只是林末和猫酱偶尔会听腻。
“切歌,切歌。”大爷一样的猫酱,一边剔牙一边说道。
麓安唱久了,害羞的毛病放松一些,他一边唱一边抓着猫酱的尾巴,然后给他来个卡卡西的千年杀。
疼的猫酱满地跑,然后给林末抱在衣服肚腩处保护。
这家伙会从林末的领口处窜出来,故意讨骂的做出欠打的眯眯眼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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