麓安还是太瘦了,即便筋肉里有些本能性的力量,也掰不过在外游离多年的野汉子。
他几乎是瞬间就被对方单手束缚在地上,骨头出咯咯作响。
如果不是麓安用了巧妙的角度弯下,有可能直接被折断。
对方的力气大的可怕,而真正危急的事情还在持续冲击,
麓安脑海里还正在置身度外和系统推锅时,粗哑汉子就一爪子抓住麓安的头发。
正作势要将麓安一把抓起,麓安心想,输可以,发型乱了太丢人!
他在没有更好解决办法之前,决定用乱打来对应。
他一记铁头砸在粗哑男肚腩,躲闪过头发被抓,可惜一头撞在裤腰带上,反而额头巨疼。
麓安是属于那种疼痛不表现出来的人,因为害羞。
所以他咬着呀,倒吸凉气,发出:呲呲呲的抽吸声。
一副一点都不疼还留有余力的样子。
身后的尖瘦男抱着胳膊,一副看戏的样子,心疼的看麓安瞎摆弄。
林末有些惊慌的退离开两步,但没有逃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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