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飞的绿的挂刺粘的他衣服上满身都是。
孙文昊舔了舔嘴唇说,“卜兄弟,你那还有水吗?”
卜江右手握着柴刀,左手摘下腰上的铁皮军用水壶晃了晃,递给孙文昊。
“还剩一半。”
“谢了!”
孙文昊接过来,拧开瓶盖,嘴巴套着有点铁锈味的瓶嘴一阵牛饮。
咕咚,咕咚的喉结不住滚动。
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一口冷水还能这么好喝。
“谢了兄弟!”
孙文昊把还剩一点水的军用水壶还给卜江。
随口又问,“卜兄弟,咱们还有多远到啊?”
卜江指着远处的山头,“看到没有?就那座山。山头发白的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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