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五十分,我们吃过晚饭。母亲在火上煨了一锅水,将八颗生鸡蛋放了进去。
父亲和我彼此握着各自行李的提手,僵直坐在沙发上,等着19点的准时到来。
那钟表直愣愣地看着我,可能是知道我要离开的消息,特意走得很慢很慢。
离出发的时间还有一小时,利用这空档,我第一次认真而仔细地看起这个家。在我对面,也就是北面灰暗的白墙上糊了几张带有烟熏而落下黄渍的老报纸;报纸前隔着的是一只铁炉火此时已经不烧煤了,改成了烧煤球,炉火的某个边角上竖着一根呈“7”型的烟筒。烟筒那头从墙壁右上角的圆洞中穿出,余隙间塞着发黑的塑料袋。那扇涂着黑漆的木头屋门在左下角的位置。此刻的长木栓耷拉着脑袋,仿似也知道了我今晚要离开似得,一副沮丧样子。接过来西面摆放着一只枣红的带有裂纹的木箱和一张我睡的木床,再过来就是我身后的这面墙,倚着一只沙发和一口水缸。最后的那面墙除了满身的报纸,还有一扇通往里屋的裸门。
里屋也就十平米的容量,摆放着一张床,一只立柜和一张长方形的桌子,桌子与两扇窗户同高,桌子上除了一台电视机别无其他。
我除了休息天会坐在床边看看电视外,别的时间都不会轻易而入。
里屋的顶上装的是一只节能灯,晚上开电视的时候,就会关闭它。如果要开节能灯的话,电视机就会被关掉,因为那一般都是我写作业的时候。
剩下还没看的就是前方头顶上的那颗灯泡了。它算是老功臣了,现如今,发出的光也越来越弱了,许是这间屋子没有一扇窗户的缘故。
母亲将碗筷收拾完毕,把摆在中央的餐桌挪到靠东墙的位置。她用毛巾擦了擦手,卸了围裙,叮嘱我道:
“第一次走那么远,出门可要照顾好自己。”。
我听着滴答滴答的钟声顺口嗯了一声。
“钱都放好了,出门在外,注意安全。”这是她转给父亲的嘱咐。
y最6g新r章x节上酷s。匠网vs
父亲的手重新按了按上衣口袋的里子一下,面一沉地说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我去这几天,你把家里那两头猪仔给看好了。我已经和饭店的老王打好招呼,这两天的泔水,不用你去提,他会直接送过来。”
“老李什么时候过来?可不要耽搁了时间,不行我去他家走一趟。”老妈的眉头微微凝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