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情之冷笑两声,他当初没封这石门,倒是存了太子会招他回去的心思,可太子那面在地道里设了机关,他便再也没过去。
死了心之后,便当这地道不复存在,谁知今日石门又响,倒是惊了他一跳。
太子从石门中走出,施施然坐在王情之的位子上,“情之与我何须这么见外,今日本殿下前来,是要送情之一场造化。”
王情之自是知道太子不知为何惹了陛下的怒,但陛下又未明说,只是将太子囚禁在府中,恐怕这太子也是因为有这条地道才勉为其难的找上自己。
也不管太子,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,“我这么一个德行有亏的人,担不起殿下的造化。”
“情之可知十三染了瘟疫?”
“知。”
“情之可知六弟被贬庶民?”
“知。”
“情之可知这大晋只有我一位皇子了?”
王情之终于肯抬眼看太子了,半晌道:“知。”
“所以情之,我们何不化干波为玉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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