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派人来催,话里话外都是不尊重六皇子的意思,钟澜也犯不上和眼前这个小黄门生气,将其打发走,去了谢珵书房。
“如何?”钟澜问道。
谢珵将奏折放好,眼里蕴藏着一丝狠厉,“确实如那几人所言,六皇子就是到茺州吃喝玩乐了一番,根本不管他们死活,这是茺州太守给我的信,你看看。”
钟澜接过信,快速看了一遍,手都在颤抖,“他们怎么敢?”
“我这就带那四人进宫面圣,定让他讨不了好!”
钟澜跟随谢珵一起去见那四人,珠株心善,本想待他们去洗漱一番,被钟澜制止,“不用,就让他们这副样子去面圣!”
“你们可敢走到陛下面前,对陛下说出六皇子的所作所为,为茺州百姓讨一个公道?”谢珵走到四人面前问道。
四人对视一眼,那可是陛下啊,他们竟然能面见陛下!
“相爷,我们为何不敢?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,就是搭上这贱命一条,我们也要将茺州遭到何事,说出去!”
“就是,错不在我们,我们为何要惧!”
谢珵点头,“好,今日本官便将你们带进宫中,你们不用害怕,只需将自己所见所闻所感如实说出即可。”
四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不停的磕头,“多谢相爷,我们四个替茺州的百姓谢谢您,回去之后,定为您塑造金身供奉。”
“对对,塑金身,我们在茺州塑上百个金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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