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了又忍,背脊颤了颤,终于像不堪重负一样掉头离开,来到了旁边的窝棚,扶住小毛驴光滑水亮的皮毛,重重喘息两声。
阿毛仿佛知道主人心中的压抑憋闷,乖巧地站着,扭过头用大脑袋蹭了蹭她。
左安安反手抱住它的脖子,低声微哑地说:“阿毛,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我其实还拥有很多很多,b一开始多多了,可是我还是觉得失去了一切。”
“我很难过。”
“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有个人改变了我,可是他为什么不能改变到底?”
这一刻她才明白,原来最痛苦的不是孤独,而是曾经有人相伴过,最后又只剩下她一人。
如果她不曾贪恋过那份温暖,现在就不会跌得这么痛。
终究,是她太贪心了。
“阿全,阿全?”
她自嘲地笑,她连他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我所付出的真心,为什么总要落到这样的境地?”
“欧啊。”阿毛安慰地蹭她。
左安安从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罐头,打开,阿金就背着厚厚的壳,笨拙而慢吞吞地爬出来,趴在小毛驴的背上,两只绿豆似的眼睛盯着左安安看,里头透出满满的憨厚的讨好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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