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难过,我甚至不认识他。”
可心里就是很愤怒,很暴躁,很失望,很……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你知道吗,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对我好,他们都想伤害我,只有那个人……他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低喃的惘然的声音被轰鸣的雨水声掩盖。
左安安望着远处出神。
“他让我看到希望……当他说不杀我的时候,那一刻,我觉得……很安全……”
她听说过一种很病态的心理,叫做什么综合征,反正学名她已经忘了,简单来说就是人质心理。
就是当人质被劫匪挟持时,人质的X命全握在匪徒手里,他恐惧,害怕,而那匪徒又还没有真正伤害人质,甚至做出一些让人质觉得是对他施加恩惠的举动,渐渐地人质就会对这个匪徒产生依赖心理,甚至帮着匪徒逃脱,为他说情等。
左安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种,她也不想去分辨,她只知道当日仓库里,她根本不是秃鹫的对手,她不过是垂Si挣扎,生Si全在对方一念之间。
可是他放过了自己。
前世今生,他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,愿意给她一线生机的人。
她感激他,很感激,不仅是因为他没有杀她,更因为他给了自己这样一个唯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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