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左安安吃了一个面包,喝了一包温牛N,总算胃里舒服了许多,也不敢一下子吃太饱,抓了一包乡巴佬J翅慢慢啃,一边拿出地图研究起来。(太湖文学)
确定所处的地点并不难,因为她在这边可以看到远处的动车站,w市的动车站只有一个,以此为参照点,她很快就弄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了。
从刚才那些人的对话里可以得知,政府弄了“一些”临时营地。
假设没有衰老者,在大地震之后,通讯完全瘫痪,无法与国家上层取得联系,那么当地政府自然要将幸存者分堆集中在一起管理,不过也正是因为没有衰老者的威胁,这个集中的强制X肯定大打折扣。
一个是数量增多,一个是规模变小,一个是武力减弱。
哪里有b较大的空地,b较健全的房屋,就去哪里窝着躲一躲,甚至很多可以是群众自发组织的,他们或许想着先熬一段时间,等上面的救援。
左安安不知道这对于广大普通人民来说是好是坏,可对她,绝对算是一件好事。
以她现在的能力,在衰老者环伺的环境里仍是难以独自生存,可只是在一个秩序瘫痪的灾后都市里求生,还是很容易的。
问题是去哪里。
她在地图上gg点点,最终还是决定去原本的目的地,Sh地。
虽然原本打算去大学城,但一来情况不同了,她没必要再仰仗临时营地,二来经过陆静那一遭,她对这些国家机器已经产生了一种不信任,而且她可没忘记,陆静Si前和某个男人联系过。
当时就能够联系,无论电子设备多高端,两个通话者的距离必然是不会太远的,况且陆静还曾叫那个人过来帮她善后,那人必定就在w市,而且还在救援人员中,想必是T制里的人。
左安安当时虽说是装昏迷,但脑袋被那么重重地磕一下,确实有片刻的眩晕,只依稀听到对讲机那边很多人哭闹,声音还颇为稚nEnG和统一,不像是成年人,也没有老人孩子的声音,这说明群T年龄不大,并且相差也不大,最后那个男人似乎还说他那边人很多。
建筑是新建的,人却很多,没有老人孩子,她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着,又结合之前上网查到的讯息,觉得很有可能便是大学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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