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子掐紧了身上男人的手臂。
陆决的呼吸也重了几分,他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以为必死,结果还能睁眼,睁开眼就看到她,那时他就想这么做了。
她重重扑过来时,她哭得天昏地暗时,她依恋着自己的怀抱紧紧粘着分毫都不愿离开时,他用轻柔而克制的吻安抚她,可天知道他真正想做的是吻住她娇艳的双唇,吞噬她的呼吸,探入她甜蜜的口中,让她与自己共舞。
甚至想把她揉进骨血,吃进腹中,永永远远成为自己的一部分。
男人和女人表达激动的方式真的很不一样,在几乎是失而复得的爱人面前,她只是用痛哭发泄一切、表达一切,他体内的血液却汹涌狂野得多。
只是她那么激动,他担心吓到她,一直在忍耐。
他就像狂风暴雨卷席过来,左安安先是懵了,回过神来却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,她只能紧紧抱着他的后背,好像这是她最后的浮木,特殊材料做成的衬衣在她发白的指尖下却白纸一样的碎裂,裂帛声显然刺激了陆决,他的动作越发地激烈起来,身体仿佛着了火……
“叩叩叩——”
敲门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,陆决猛然停滞住,沉沉地喘着气,因为硬生生克制住*,眼睛都涨红了,额头满是汗水。
而他身下的左安安也是目光迷离,双颊艳红,衣襟甚至被扯开了,乌发散在雪白的肌肤上,若隐若现地掩盖了那新鲜而艳丽的吻痕。
陆决低咒一声,捡起不知何时被他扫到地上的被子,将左安安从头到脚地盖住,然后疾步退到一边平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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