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迟早要面对这个事实。
趁早安抚住她也好,不然到时候猝不及防,他又不在了,她这个性子很容易闹出大事来,那时恐怕也没人压得住她了。
他对于她的实力,又是自豪,又是担忧。
他酝酿了一番,尽量温和地说:“安安,我跟你说实话,但你要答应我,不要冲动。”
七月份的中午,惹得好像要烧起来,马路上根本站不住人,今天还是左氏集团的人负责守卫基地,因为那波尸潮已经彻底被他们解决,今天在最后执勤一天,他们就能退下去,然后按照基地的规定,和其他所有势力一起分配者守护基地,所以这最后一天,大家格外认真,务求不出一点意外。
因此左氏集团的地盘上,人非常少,静悄悄的,好像整个世界都消失了。
而对于左安安来说,仿佛一整个世界都崩塌了。
她坐在办公室的实木椅子上,窗外是明晃晃的阳刚,身后空调还在尽忠职守地吹着冷气。
可是她既感觉不到热,也感觉不到冷,好像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了,只是呆呆地坐着。
陆决心痛万分,有些手忙脚乱地擦着她的眼泪:“别哭啊,不哭了,乖……”
左安安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。
她抓着陆决的手扑进他怀里:“怎么会这样!怎么会这样!你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就会变成丧尸!”
陆决差点被她扑倒,抱着她,像安慰小宝宝一样拍着她的后背,好半天才让她安静下来reads;泰坦尼克号之年龄不是问题。只是趴在他怀里闷闷地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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