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但凡要她去做什么事,背后都是大有深意对,只是这深意有的几天就看出来了,有的藏得格外深,铺垫到一两个月后也是有的,左安安现在也就懒得去猜他的心思,有什么不理解的直接问就是了。
陆决喜欢和她说这些事情,他安排什么事一般不会一一地跟手底下的人解释,但是左安安来问,却从来直言不讳,有一种两个人悄悄地齐心协力地做好这件事的感觉。
而且他也有意指点她任何管理一个大组织,怎么调兵布阵,怎么一步一步把敌人蚕食,无论是用武还是用文,无论是阴谋还是阳谋,在这乱世中立足,需要学会的东西太多太多了,他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口气塞到她脑子里去。
他指了指她手上这一叠的表格文档:“基地再这么下滑下去,就要伤元气了,以后到了我们手里还不是要我们去操心?而且陆家也逼得够了,上次埋伏事件,我斩杀了陆驰,也算断了他们一条臂膀,是时候把陆家拿下来了。”
他们一直窝在基地外面,也窝够了。
左安安脸都亮起来:“终于到这一天了吗?各处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吗?计划反复推算过吗?你说我要做什么,冲锋陷阵还是什么?我都没问题!”又说,“你现在受伤了,可不能自己去打打杀杀,而且都说一军主帅就是要镇守大本营的,你就好好在后方呆着,要做什么我去做,保证如臂指使!”
叽叽喳喳说个没停。
陆决以前不知道左安安有这么多话,可见这几个月在首都基地内外到处蹿,她放开了性子,玩得够开心。
陆决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,好像最灼热的天气中,被穿堂凉风从心口吹拂过去。
只想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笑得晶亮的容颜,让世上所有的烦恼都离她远去。
也离他远去。
只是忽然左安安皱了皱脸,声音情绪都低沉了下来:“可是陆家那个精神师还没有找到,怎么办?”
陆决的笑容也徐徐落下来,这件事确实棘手,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对方实在太狡猾了。无论他怎么让人去挑衅陆家,甚至搞各种偷袭攻击,那精神师要么不出现,要么一出现就马上消失,身为一个精神师,要隐去痕迹实在太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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