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扒拉的。凑得近近,不住地点评。也不知道唾沫星子有没有溅进去,左安安顿时就没了食欲,放下碗筷:“你来到底是干嘛?”
邢程极想喝喝那热气蒸腾的紫菜虾皮汤,他在外面忙了一天。都快冻傻了,不过左安安显然没有待客的自觉。
他遗憾地叹了口气,把眼睛依依不舍地拔出来:“为了我们两的事啊。陆决那个蠢货说要押着我到你这里来,不过这事还是我们两个自己处理吧。你到底怎样才能不介怀以前的事?”
他双目坚定,不闪不避,左安安对他倒是高看一眼。
她淡淡地道:“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,这世上想杀我的人不少,看不爽我的人更多,也不差你一个,只要你以后别在用惹人厌的眼神看待我,也别总觉得我的存在对陆决有害无利就行了。”
邢程摇摇头,这样最多就是两人见面不眼红罢了,冷冰冰没什么来往,看着就不像样,陆决顾忌着她的感受,一定还是会和自己疏远的。
他想着陆决找到自己时,和他说的种种,眼前这小女士为了陆决那小子,居然差点就丢了命。
想害他家小决子的是罪大恶极,但真心实意对他家小决子好的,那就也得好好地对待。
大不了把眼前这个左安安和以前那个区分出来,当作两个人好了,赔礼道歉什么的,就当背台词了。
他一个大男人,还和一个小女士计较?
他斟酌着说:“最开始,陆决变得那么小,你收留了他,我觉得你来历不明,未必是个好人。”
“后来,你知道了陆决的秘密,我十分担心你拿这事做文章。”
“最要命的是,陆决很信任你,很重视你,居然情况刚稳定点,就假扮成飞豹,千里迢迢地跑去你身边,我就开始觉得你是个祸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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