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!不不不!”他回过神来,恐慌地喊,“你不能这样!安安,安安你听到我没有!你不能这样!”
一直以来理智镇定的心瞬间就崩溃了,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完全狰狞了起来,猛地一挥手,身边的土层就坍塌一块,两人就势摔倒,陆决撑起来,掌根交叠压在左安安胸口中正,快速地压了好几下,然后捧住她的脸,用力吹过去一口气。。しxs。
左安安的胸腔都被吹得扩张开来,他放开她,又回去按压胸口,一边大声地喊她的名字。
离开陆家的时候他没有怕,一个人腥风血雨暗无天日地闯荡,他没有怕,被陆家背弃,他也只是恨怒,被心魔困住时,那种痛苦更多是悔恨和不甘,可现在他怕了,恐惧像一只机械手,把他的心脏绞得粉碎。
“安安!安安!左安安,醒过来!求求你醒过来!”
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动作,眼前明明什么都看不到,但他竭尽全力大张着双眼,仿佛一眨眼眼前这个人就会消失。
一团光影不知何时悬浮起来,看着他有效且井然有序的动作,惊慌苍白骇异疯狂的表情,这个人就好像情绪和身体完全分离一样,看得人心生悚然。
大能沉默片刻轻嗤一声:“蠢货!你就算把她的肋骨压断,她也醒不过来的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陆决立即抬起头,就看到一团模模糊糊的光影从土层里飘出来:“你是谁?安安她怎么了?”
“你们两个人会的炼体术,就是从老夫这传出去的。”大能很有威仪地说。
陆决看不透这个光影,但能悬浮在这岩石土壤里面的东西,想来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存在。
“安安不曾和我提过你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如此重要的事情岂能随便告诉外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