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征忽然觉得刺耳无b。
他冰冷肃然地道:“你又知道什么?你知道他手里有多少条人命吗?你知道他经手的那些毒品毁了多少家庭吗?你又知道他杀Si了多少保家卫国的英杰吗?我没想到你和他真的有关系,左安安,我以为你至少有良知!”
至少有良知!
这样重的话,这样不堪的评价。
明明已经怀疑他的身份,却还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左安安不出声了。看看疾言厉sE的陆征,又看看被扯着双膝跪在地上的陆决,忽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,看着陆决,声音软化下来:“你早就知道是这样,所以你不说?”
不说他也是姓陆的,不说他不仅仅是那个毒枭。连她都看得出这一切的背后有隐情。但他什么都不肯说。
陆决转动眼珠,望着她笑一笑:“不需要说。”
不需要解释,不需要别人的怜悯。哪怕最初是有苦衷的,可是这么多年下来,他早就不g净了。
沾上的血,不是假的。扼杀的生命,不是假的。日益冷酷坚y的心肠,也不是假的。
总归回不到最初了,和这张整容过的脸一样,提醒着他自己再也不是最初那个人。扯上亲缘情义做什么呢,结局不会改变,除了让对方举起大义灭亲的旗帜。让自己更难堪,不会多一点点好处。
左安安的心被揪紧。慢慢地点头:“好,你不说,我也不说。”
陆决微微动了下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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