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安安凶巴巴地说:“我是问你为什么跑到矿区来,专门给我开车?无事献殷勤,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陆决哦了一声。“这个啊。”看样子丝毫没有为左安安恶劣的态度而介意,g起嘴角,目视前方。“还是因为不放心你,需要别的理由吗?”
左安安噎了一下。
倒真是会说话。换别的nV人听了,得感动得不得了了吧?
就算是她,听了这样的话,也不好再发作下去了。
她看着男人专注开车的侧脸,嘴唇抿得紧紧的,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,似乎在研究他说得到底是发自内心的实话,还是这家伙本质就是一个情场老手,现在把这种小暧昧用在了她的身上。
要得到一个nV人的信任,不就是用这些手段吗,只需要动动嘴皮子,再露几个颠倒众生的微笑和迷人深情的眼神,把姿态做足,几乎丝毫不花本钱,省时省力还省心。
可如果真的是这样……她扭动两下脚腕,上下打量着该用什么角度把他踹下去。
但这种露骨的打量却让陆决不自觉地把已经很笔直的腰杆坐得更直,扣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也紧绷起来,甚至连嘴角都僵y起来,耳根隐隐泛红。
左安安没注意到他这些细微的动作,笑嘻嘻地凑近:“真是狡猾呢,一般的手段没办法打动我了,所以换了深情款款的套路走?还是……你对每个nV人都喜欢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?段子可真高啊。”
说着还恶劣地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。
怎么能总让他从容自若,冷嘲热讽都岿然不动,一面还能脸皮b城墙还厚,肆无忌惮地来挑拨她的情绪呢?
要知道她段数也很高的,这点小伎俩可别指望对她起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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