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远清浅笑,看着余侧妃气急败坏的模样,抿唇道:“当日见到御王正妃甚是端庄,以为御王府当中的侧妃亦是被调教得当,现在看来甚是打脸。”
“我本来以为临王妃今日前来是为了向孩儿祝贺,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,若是临王妃无意祝贺,那便请离开!”余侧妃说道,双眼当中隐隐放S出怒火,一看就知道恼羞成怒。
夏远清却坐着没有动:“原来这就是临王府的待客之道,客人好意前来,主人家却恶意相向,来了未曾能够祝贺,却被要求回去,当真是让人灰头土脸,好不尴尬。”
在场的大多处都是各家族当中的嫡妻,如今看余侧妃亦是不爽,此时纷纷向着夏远清。
余侧妃甚是不爽,本来今日她打算出出风头,难得正妃不在,但是现在却被鄙弃到如此程度,甚是尴尬。
夏远清再也未曾说话,今日的主场毕竟是余侧妃与小世子,若是太过于强势,今后定然会被人诟病。
可是她肯消停,余侧妃却不肯,如今宴会上没有再说什么,但是私下里却在算计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。宴会过了一会儿,就有丫鬟来到夏远清的身边,道:“临王妃,余侧妃有请。”
夏远清修眉一挑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只见到她战战兢兢,甚是害怕,夏远清轻笑:“那就带路吧,本夫人正好有些薄醉,出去透透气亦是好事。”
那丫鬟在前方,夏远清跟在后面,不一会儿就进入了一间小屋子,她上下打量着这间屋子,只见到其中布置雅致得当,只是其中颇有一番清冷之意。
余侧妃从一个刮胶后面出现,看着夏远清,笑道:“临王妃是否觉得此处十分熟悉?”
“恩?”夏远清轻声道,双眼直视余侧妃,只见到对方笑笑,道:“这里是玲儿以前住的地方,她与其他的的暗卫不同,不住在地下,而是在御王的身边做侍nV。”
夏远清忽然想起之前一直跟在御王身后的那个蒙面nV子,如今想来,那人倒是和玲儿身段十分想象,只是那人沉默寡言,和玲儿那活泼X格相差甚远,她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。
她看看这间屋子,果然是有玲儿的风格,余侧妃见到她的模样,讽刺道:“但是这个丫头一开始就心怀不轨,还好被王爷发现了,最后更是王爷亲手结果了她的X命。”
夏远清握在手里的杯盏忽然崩碎,碎片划过余侧妃的脸面,留下一道血痕,余侧妃m0m0面颊,恶狠狠道:“夏远清!你就算是临王唯一的妃子又如何,你少将自己当回事了,等到今后御王荣登大位,你们的下场都会十分凄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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