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宝珠见他如此,倒是奇了,缩回手道:“弟弟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他不是有意的。”
萧宝真哼了一声,咬牙道:“我理他是不是有意的,总之,伤了姐姐,就不成!”
萧宝珠心底发酸,垂下头掩饰既将夺框而出的眼泪,无论前世后世,他都是这样,一心一意地护着她,替她着想,倒不象她的弟弟,而象她的哥哥,保护着她,看着她受委屈,b他自己受委屈还心痛。
她垂下了头,抚着手腕,“弟,你真好。”
萧宝真挠了挠头,道:“姐,我是你弟弟啊,不护着你护着谁?”
萧宝珠把眼泪b了回去,抬起头笑,“咱们还是先替他治伤吧,你既是留了他到萧府,总不能让他Si了!”
萧宝真不情不愿地嘀咕,“早知道他这样,就不该让他进萧府!”
萧宝珠把他拿回来的烈酒等拿了过来,清洗好了伤口,用烛光把针烧热了消毒,便给夏侯旭缝给了伤口来了。
她以往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,可此时她做了起来,却是轻车就驾,极为熟练。
萧宝真看得眼都直了,直到她缝好了那伤口,才问道:“姐,你什么时侯学了这么一手?”
萧宝珠怔了怔,是啊,她什么时侯学的这一手,仿佛这些技能对她来说,早已经做过了许多次了?
她抚了抚手上那镯子的印记,定是这镯子让她明白的。
她笑道:“弟,这有什么难的,跟缝衣服差不多,在边城的时候,那些乡里大夫,也不是这么处理伤口的?”
萧宝真对医术一窍不通,便点头道:“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