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萱笑得更为温婉大方了。
萧宝珠侧着脸看了她半晌,忽地笑了,“你教我?你往日里学跳舞的教舞师傅,都是我们萧家帮你请的,你凭什么教我?你当你是自学成才的天才?还教我?”
徐若萱一双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,连连摇头,“表姐,我不是这意思,我只是见你回到上京不到一年,以前在边城,并没有人教你跳舞,怕你跟不上我们的舞步。”
口口声声为她好,实则每一句都在提醒旁人,她萧宝珠是在边城生活了多年的野丫头,什么规矩礼仪都不懂!
前世,她每次被这些话气得心底里直跳,却又反驳不了,徐若萱却赢得了宽厚大方的美名,她倒反而成了一个小气而心x狭窄的人了。
众贵nV脸上皆露出好笑之sE来,互想看了看,一幅看好戏的样子。
萧宝珠似笑非笑,“徐若萱,没错,我是在边城生活了许多年,跟着爹爹大哥保疆卫国,护着上京的贵nV世家平平安安,试问你们谁有这样的胆子?”
“徐若萱,你也就会跳几曲搔首弄姿的舞而已,吃的是我们萧家的,穿的是我们萧家的,一个寄生在我们萧家的破落户而已,你有什么好在我面前显摆的?”
徐若萱的眼泪都停了,半张着嘴,脸涨得通红。
贵nV们面面相觑。
“在说什么呢,说得这么热闹?”
一个温和不再一丝火气的声音响起,门边,站着两个nV人,都做未婚闺秀打扮。
两人容貌肤sE却大不相同。
一个身材壮实,皮肤略微有些黑,穿一件紫sE长裙,一张眼睛冷淡而带着些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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