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br>景宣帝眼睛眯起,垂着头紧盯着皇贵妃,几步走上前,一把便提起了她,“你是不是嫌朕养不起你?”
皇贵妃眼泪流了出来了,衣服领子勒住了脖子,嘴唇颤抖,“不,不是的,皇上,臣妾哪里敢这么想?”
夏侯鼎膝行几步,想拉住景宣帝却又不敢,只在下边磕头,“父皇,父皇,母妃一心一意对您,从未有半点二心啊,父皇。;”
萧宝珠在一边凉凉地道:“没有二心,就是身上的穿戴b一国之君还要好。”
夏侯鼎恨极,“萧宝珠,你这个……”
萧宝珠侧着眼看着他,无声地道:说啊,说啊,骂啊,骂得越狠越好!
夏侯鼎把喉咙里冲出口的骂语收了回去,挺直的身子软了下来,收了脸上的狂怒,转头向景宣帝哀求道:“父皇,不是这样的,您别听旁人谗言。”
景宣帝一把便把皇贵妃甩到了地上,冷冷地道:“朕不想看到你,如果让朕再知道你骄奢y逸,朕必饶不了你!”
皇贵妃纤弱的被他推倒在地上,身子颤颤发抖,半仰着如玉的面颊,无声地流着泪,眼底却满是哀恳,“是,皇上,是臣妾的错。”
见她这样子,景宣帝心倒有些软了,道:“来人,把皇贵妃扶了起来。”
萧宝珠却走到了一边,拾起了她跌落在地的珠钗,吃惊地道:“姑爹,这不是姑姑的凤钗么,怎么会在这里?”
皇贵妃一下子抬起头来,柔弱的脸变得僵y,恶狠狠地望着她。
萧宝珠往景宣帝走了去,举着那凤钗给他看,“的确是姑姑的,你看这内里,还刻了一个凤字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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