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医垂头道:“皇上,他身上的内伤下官以前倒是诊过,十多年前,大燕与大周交战,邹大将军身亡之时,便是身中此掌,下官还记得当年御医们想尽了办法,也没能救得邹大将军一命,这等掌法,只有大燕皇室子弟才学的。”
景宣帝慢慢坐了下去,“没错,他刚刚说了,他去了大燕,看来,还真是潜进了大燕皇g0ng,知道了些事!”
他眼眸转向德妃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,“德妃,你说呢?”
德妃瘫倒在地,“请皇上明鉴,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,臣妾不认识什么大燕三公主,皇上,是他,是他胡乱W蔑!”
景宣帝道:“他Si都Si了,自是Si无对证了,朕又没怪你,你惊慌些什么?”
殿堂之上,夏侯鼎的尸身被人拖了下去。
萧宝珠脑子一片空白,他Si了,这一世,他Si在了她的前边,她眼睁睁地看着他Si。
她这时才明白,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终于帮了她一次了?
这一次,却用生命为代价。
景宣帝瞧了萧宝珠一眼,道:“看来太子妃身边发生的事,的确古怪得很,这一桩一件的,件件皆指着太子妃不同寻常啊,太子妃,你说呢?”
萧宝珠没有抬头,“儿臣一切但凭父皇作主,父皇如认定儿臣有罪,儿臣认罪便是!”
景宣帝便笑了,“你倒是爽快得很,人家指证你有罪,你便认了?”
萧宝珠道:“儿臣实在没有办法替自己分辩。”
景宣帝一收脸上笑意,“朕若是任着人牵着鼻子走,那朕这个皇帝,也就不用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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