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云帆无聊,一个人漫无目的四处瞎转,不知不觉转到了关隘,爬上城墙,黑衣人在那里研磨什么东西,好像是什么骨头。
黑衣人好像感觉有人来了,手上的活停顿了一下,最后还是没有回头,继续研磨。
费云帆走到黑衣人身边坐下,黑衣人没有抬头看费云帆,只顾干手上的活,费云帆自己找话说:“那个,你在磨什么?”
黑衣人抬头,看了费云帆一下,又低头一边磨,一边回答:“犼的头骨。”
费云帆想起那吃死尸的狗,就有些浑身不自在,问道:“磨它干什么?”
”犼的骨粉是至阴之物,能盖住活人身上的大部分阳气。“黑衣人站起身,在盆里洗了洗手,问道:“喝两口?”
费云帆转头,说:“喝两口。”
他扔过来一瓶,费云帆接住,还是二两装红星二锅头。
“关外的酒,你能喝得习惯一点。”他自己拧开瓶盖,一口气喝下半瓶,然后向费云帆举起酒瓶。
费云帆也学着他仰头灌下半瓶,一股辛辣的感觉,瞬间充满咽喉,直顶脑门,呛得费云帆猛咳。
黑衣人仰头大笑,费云帆第一次看见他笑,还以为黑衣人是一个不会笑的人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费云帆止住咳问道。
“那你又为什么在这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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