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香港僵尸片看多了?”我皱眉,将信将疑,因为这不符合科学道理,或者说,不在我所能理解的科学范畴之类。
我是班里的化学课代表,对于各种反应公式,谙熟于心,实在想不起来,哺乳动物的血液里,能有什么物质,会产生类似硫酸腐蚀人脸的效果。
“我真看见了啊。”灵儿嘟起嘴,委屈地说。
“我不是怀疑你,只是怀疑这种方法的可行性……”
“试试呗,万一能行呢!”灵儿从怀里掏出一把蝴蝶刀,展开,甩了两下,还会玩花活儿。
“你哪儿搞来的?”我问,看她手法这么纯熟,肯定是自己的刀。
“某宝买的呗,我打小就喜欢玩这些。”灵儿带着几分得意,在我面前比划了几下,咔咔咔的甩刀声,清脆悦耳,像是一把好刀。
但,因为初夏那只高尔夫球杆的缘故,我对某宝的产品,还是心怀芥蒂。
好在这把刀不是用来打丧尸,而是用来----我从灵儿手里接过刀,看向图图,它马上警惕,双耳立起。
“现在还不行,哥哥,雨太大,会把狗血冲掉的。”灵儿轻声提示我。
“也对。”我将刀折叠,等雨停了再说。
全身浇透后,我反倒释然,当是洗澡,就是有点凉。
“你冷不冷?”我看向灵儿,她点头,这时我才注意到,她的运动服也完全淋透,紧紧贴在身上,小丫头已经开始发育,她里面穿的是那种青春期女生常穿的吊带,薄薄的,凸起的可爱轮廓清晰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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