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溥爷的迈步,这小子转身沿摊位看了起来,之前没留意,但这一逛可有些郁闷了,师傅说的这两样算是此地的家常货,哪个摊位上都有玉牌和玉扳指,小的摊位上各摆五六个,大的摊位上则是各摆十来个,自己一个个的摸,都不是三十分钟能够完事的。
不过好在有一定的断玉知识,只要不是正经的和田玉,就可以直接排除,在打定这个注意之后,立马逛了起来,但一趟之后,只排除掉一个以俄料为制作材质摊位,其余的摊主,人家不管东西是否到代,但材质绝对没有问题,最次的也是和田青玉。
随后只得根据雕工进行判断,这次效率很快,在逛到第三个摊位的时候,就看到一块躺在玻璃盒子里但还裹着一块塑料布的白色玉牌,之所以注意到它,是因为店主对它的精细包装。
在打开盒子后,看到了一块寿字题材的玉牌,寿字的空隙处皆是镂空工艺,拉丝痕迹清晰可辨,在伸手触摸之后,脑海中浮现了这块玉牌放大版的影像,自己可以清晰看到镂空处的赃物,结构混乱的纤维状物中间还伴随着几枚圆滑的虫卵,虽然眼下这种境况有些反胃,但却充分证实了这块牌子不光是老件,并且还是土里挖出来的东西,若是传世之品,是不可能在缝隙间出现这种脏东西的。
年代确定之后,看了一眼玉质,虽然色白,然质地不佳,略显发透。
玉和翡翠的好坏鉴定,从透度上来说正好是相反的,翡翠是越透越好,当然,水沫子别算在里面,玉则是不透为佳,虽然是白玉,但羊油质地要比羊汤质地的贵上数倍不止。
摊主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一个绿色的军大衣,看着挺土,双手的手指更是比常人的粗上一半,表面多有裂痕,而且手指甲泛黄,由此可以判断出这主从事过强度很大的农耕工作。
“老哥,这块玉牌咋卖呀?”
中年人缩着脖子,上身不住的动换,再听到询价后,抬眼打量了一下陆名,随后张嘴对着手掌吹了一大口哈气,随意的回道“这是好东西,一万块!”
听到此处,陆名眼睛都瞪圆了,好家伙,哪就一万块,这种质地的玉牌,就算是新玉,不过两三千,不光是体积小,质地也确实一般,又何况这东西的工挺槽的,镂空上的多处转折都很随意,虽然工是老工,但匠人的手艺并没有可圈可点的地方,这种粗工可以得出两点判断,第一,年代可订在清末,第二,民间之物,总而言之,路分不高。
陆名无奈的叹了口气“大哥,你逗我呢?这东西我跟你说,没错,是老的,可有一点,这整体的质地咋样你应该清楚吧?要是羊油的那种白,甭说一万,五万我都不侃价,可这种羊汤白,咱就别吹着说了!”
听他这么一说,中年人停住了晃动的身形,开始抬眼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,没想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是个行家,说出的话都在情理之中。
“要是新的,我没准一千就卖你,可这是老件儿,这年头老的值钱呀!”中年人这次说话明显认真了许多,毕竟他知道顾客购买的前提就是压价,如果连价都不压,那这种顾客在自己这里消费的几率几乎为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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