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道,陆名曾在电视里见过,厚重的红木条案上,摆放着一只仿古形制的瓷质小香炉,炉身表面雕绘精致的图案,一名身着汉服的盘发美女,端身座于案前,优雅舒心的古曲,成为了背景乐,美女用香铲压平香灰,搭配香料,每一个动作虽然显得做作,却似乎又是在其中不可缺少的环节,毕竟香道有祭祀的用途,随着木炭加温,香料袅袅婷婷的升起白雾,待白烟散后,美女开始托炉而嗅,一整套的技法,让陆名眼花缭乱,更让他觉得国家的古文化,真的需要传承和展现,毕竟这种与自然相结合的修身养神之法,在整个世界,只要本国才是做的最好的。◢随◢梦◢Щщш..
然而眼前的倒流香则是没有这种意境感,如果硬要找出感觉,他觉得,观赏感远大于体味感。
“师傅,香道我不能说通,但却略懂,您这种香道,我倒是第一次见过,怎么烟这么浓呢!而且还能往下走,是不是器皿上装了什么特殊的装置?!”
虽然纸上的‘人’只差一捺了,但心性不再,也就不勉强了,随即将手中的毛笔放好,看着陆名摇了摇头“这杨老头满身的铜臭,果然是没把你培养明白了,虽然师傅应的是教你古玩,但这文玩和雅玩,我也算是有富裕!”
说着,溥爷将陆名引到倒流香边上,随着他手指的方向,陆名看到一个类似尖塔的棕色物体端坐在器皿一角的圆形托盘上,而这个棕色的塔形物体已经燃烧过半,而它自身除了燃烧之处变白外,并不具备别的燃烧特征,连烟都没有。
“凑过去,仔细看看!”溥爷看他那副发愣的表情,就知道他还没有看明白。
应声而动,过去细看,发现塔形物体的出些不同,我倒是对雕刻的工艺有些看法,整个板的玉花可以分为两类,一粗、一细,粗的工艺,表述的十分流畅,细的工艺,则是对发丝的刻画都十分细腻!”
听到此处,溥爷点点头“好,孺子可教,第一次看玉花就能看出其中的大区别,真是难得!”
“这主要还是得益于师傅赏赐的玉佩,这两天在家里总会时时观赏,因其图案美丽,形态生动,对于这样表现手法十分赞赏,所以,对一件物品的雕工,也就开始刻意的关注起来了”
“不枉我的用心,你手中的玉花片看似简易,实则不然,这每一个小小玉片上的一条细纹,都是工匠费大力气雕刻出来的,若是放到这个年代而言,这块玉花片的价格,完全不够付手工费的!”
溥爷说的此处,陆名点点头,没有错,在解放前,最便宜的是什么?就是劳动力,会点手艺也就解决个温饱,但也确实比种地轻松。
“虽然玉花片简易,但却是鉴定古玉入门的最佳教材,在这薄薄的玉片上,确实存留着那个年代的雕刻技法,粗明细清,这话可不是没有根据的,通过你刚才观察所得出的结果,你已经完成了这节课的学习,好,下面你把板上的这些玉化,按年代分出来!”
语毕,溥爷转身走到案角,杵起来那根看着有核桃般粗细的紫檀拐杖。
当他再度站到陆名身边的时候,这小子的额头已经冒上冷汗了,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,师傅并没有跟自己解释过多的什么,怎么就让自己断代呢?再者说了,拿什么断代啊,玉都一样,雕工也差不多,根本没大区别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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