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一说,陆名兴奋的拍了一下大腿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,只不过之前你说自己金盆洗手了,所以我上来没有和你明说!”
他在之前,见小李那几次的时候,都曾听到过其要金盆洗手这件事,而且当时的态度十分坚决,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态度,自己这次才兜了这么大一个弯子。
小李神情复杂的向杨老头的卧室望了一眼,无奈的摇摇头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,谁还每个任性的时候”
他现在的态度,是陆名根本没有想到的。
傍晚时分,一辆正规出租车打着远光灯,缓缓的驶入了一个破旧且没有路灯照面的村落,由于村内私搭乱建过多,原本宽阔的双向道,已经被挤成了单向道,路面更是破败,在远光灯的映照下,随处可见泼洒在街道上的废水,在低气温作用下已经凝结成的厚厚冰面,冰面之内更有污秽的卫生用品夹杂其中,坑坑洼洼的路面,让司机的脸上增添了几许无奈。
“好家伙,师傅,您住这地方可是够难开的!”
小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“嗨,这里一直说是要拆迁,村里人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发家致富机会,哪有不珍惜的道理,这费劲巴拉扩出来的小房,还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钞票嘛,原来这里是有一个垃圾堆放点的,自打建筑风气兴起来之后,这个点硬是被收拾收拾盖房了,村民没了到垃圾的地点,也就只得就近处理了,村里的环卫一般都在第二天上午才会逐街清理呢”
“这活接的!”司机见小李脾气柔和,说话也就不在顾忌了,然而坐在后面的陆名听到这话可不干了
“什么叫这活接的啊?没活你也就开车扫马路去知道吗?你干的就这活,不乐意辞职去!”
“小哥脾气还挺大,我也就顺嘴一说,没别的意思”司机连忙赔笑解释。
最终,的士停在了一处狭窄的胡同口处,陆名抱着木料刚下车时,险些被地面上泛黄的冰面滑倒,幸亏小李手快,拽了他一把,才没有趴在凝固的尿上。
“小心点,这里四处有冰,脚下可得注意”说着,小李引着他走进了胡同,在走到一处腐朽的木门前,停下脚步,抬手用力的拍了几下‘啪、啪、啪’
“谁呀?是善刻吗?”院在里传来年迈的回话之声后,随即院中门灯亮起,拖沓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小李赶忙把嘴贴着门缝喊道“妈,是我,开门吧”
随着木质门栓响动过后,一位穿着破旧棉袄,满头银发的枯瘦老太太出现在了陆名面前“带朋友来了,赶紧进屋,外面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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