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莲依终于放弃了挣扎,低下头沉默不语。
“唉……”他遗憾地长叹一声,“真希望我能早读知道你的身份。不该等了这么久才见到真正的你。”
“安德鲁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安德鲁一直都是那么的体贴,那么温柔……你总是很能体谅我的心情。我……很喜欢这样的安德鲁,真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两年了,或许是我的体贴和温柔过了头,不然……不然你就不会被银帝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莲依却突然在他怀里转过身来面对着他,将右手食指轻轻搭在他的薄唇上,阻止了他即将说出口的那些话。
像是读懂了她眼底那一丝无奈的祈求,安德鲁终是没有将刚才的后半句话继续说完。
“唉……我懂了。作为你一直以来最信赖的伙伴,在有些方面,我自认为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。既然如此,我又怎么忍心让你为难。”
他伤感的眼神,和对她再一次无条件的体贴和让步,刺得莲依心里生生的疼。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心知肚明,她终是无法回应他感情,她对他,只有朋友甚至手足之间的友谊和亲情。
“走吧,我带你下山。画展也差不多要开始了。”
……
车子在路上行了大约二十分钟,就抵达了位于神佑市南一环的大型艺术展览馆。
在展馆的西门停下了车,安德鲁对莲依说:
“莲依,到了。你从这边的门就去就好了。”
“诶?你不和我们一起去看画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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