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任性的说法之后,巴拉德当时是差点就被气的扭头走人的。
他没立刻就离开,得多亏了现在开拓者号的“倒车”还没彻底平稳下来。
“你这个人的脑子是真的有毛病!早知如此当初何必解散?”
晃了晃手里的温彻斯特,看到那被抡的虎虎生风的枪托,莉娜服软的缩了缩脖子。
“还不是怕成为全世界公敌,解散了你们也就不会走到哪儿都被人躲着了。”
“放他娘的血!谁告诉你解散了我们就不被你连累的成世界公敌了?”
这个蹩脚又矫情的理由一直都是这些年巴拉德心中发堵的疙瘩,甚至说这是他记恨莉娜的理由都不为过。
现在两人公开再次谈论起这个问题,巴拉德的态度想不瞬间差下来都有点难。
“能接受你那神经病一样的逻辑你认为我们有几个是在乎这种破事的?人生得意须尽欢,这话是你说的吧,要是怕这种破事我们会一直跟着你这么个任性、不讲理、想起一出是一出、全然不顾别人意见和建议、刚愎自用到不可理喻、就只以自我为中心的无耻伪萝莉!?”
巴拉德每说出一个“词缀”,莉娜的脸色便黑下去一分。
当他把这一串全都说完的时候,莉娜整个人已经开始散发出极度危险的气息了。
把耻莱姆从怀里拽出来当惨叫鸡拿在手里发泄,捏了得有它被动学会了七十二变的功夫,莉娜这才稍微平静下来了点。
“喂,过分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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