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云没有直接答复,而是提笔在书案上写下三个大字——安诚公。
“安诚公?”杜伟大惊失色,急道:“父亲,你是说明王要扶持安诚公?”
“荒唐,天下大势已明,明王怎么可能还会扶持安诚公?”
“孩儿也觉得难以置信,父亲之意是?”
“安诚公张水溶是大华皇家宗室,可说是目前张家的唯一代表了,明王顺应天命取代张家,得到张家的臣服是必要的,明王定然在等待安诚公的投诚!”
“这……父亲,安诚公能甘心归顺明王吗?”
“如今天下大势已定,安诚公不会看不清这一点,他先前亲自去宫中向明王请罪也表明他没有反对明王的意图,现在就看他能不能明白明王的心意了。他若是领会了明王的心意,及时作出正确决定,还能落个善终,否则,张家就要彻底覆灭了。”
“父亲,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?”
“不行,咱们杜家身份敏感,明王一旦登基,杜家就是外戚,这时候不要轻易与其他勋贵联系!”
“孩儿明白了!”杜伟忽又兴奋地说道:“明王登基后,姐姐就是皇妃了,以明王与杜家的特殊关系,姐姐的地位不会低,父亲当年的决断太英明了,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封号!”
杜云对当年执意将杜兰嫁给韩非为妾侍的决断,也是非常自得的,事实证明,随着韩非的地位越来越高,谁还敢把韩非妾侍当作普通姨娘看待?如今韩非要一步登天了,韩家的女人自然也就是金凤凰了。
杜云面上依旧平静,对杜伟斥道:“混账东西,此话也是你能说的?后宫妃嫔的封赏,那是皇家的家务事,外臣不得干预,此后一定要谨记在心!”
“孩儿谨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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