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听得出北静王此话中的悲痛无奈,深深叹息一声,道:“王爷,外面那些流言,就算与明王没有关系,但也不能等闲视之,要知众口铄金呀!”
“嗯,本王明白,本王立即上一道请罪的折子,不,本王亲自带着折子去向明王请罪,请求削爵为民!”
“削爵为民?王爷,这也太严重了吧,你根本没有做出危害朝廷和明王的事!”
“明王是不可能把本王削爵为民的,这只不过是想进一步试探他的用心,若是他对本王加以薄惩,说明他没有杀心;若是他安抚或褒奖本王,那本王只能回府准备后事了。”
“王爷,这是何意?”
“先生忘了安乐王是为何死的了?若是抬举本王,说明对本王有戒心了,本王也只有死路一条了!”
韩非听侍卫禀报,北静王在宫外求见,很是愕然,自从先帝大行后,北静王从来没有进过宫,再加上北静王搞了一个装疯卖傻的闹剧,韩非对他的来意有些好奇。
北静王没有穿戴王爷的朝服,而是一身平民服饰,走进御书房后,立即跪拜在地,说道:“微臣张水溶罪孽深重,特来请罪,请明王殿下惩处!”
“请罪?”
北静王好歹也是宗室王爷,跑进御书房向自己跪拜已经让韩非惊讶了,又说什么请罪之语,他更是愕然。瞬即,他明白了,大概是因为京城近来冒出的流言了。
韩非急忙趋前扶起北静王,道:“北静王何出此言,外人不知你的品性,本王是深知的,本王决不相信你有反叛朝廷之心!”
“明王殿下,空穴来风未必无因,微臣确实没有谋反之心,但外面传言甚嚣尘上,定是微臣哪里有失检点了!”北静王躬身将奏折,呈送韩非,又道:“微臣请求朝廷削爵为民,从此做个明王治下安分守己的百姓!”
“削爵为民?”韩非盯着北静王深深看了一眼,拿着奏折坐回书案后,翻看了一遍奏折,沉思良久,道:“既然王爷醒悟到失检之处,又诚心改过了,本不欲追究,但朝廷法度不容情,本王决定奏请太后剥夺北静王爵位,改封安诚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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