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胡言乱语,朝廷上的事,哪里是你可以评论的?等明年你非二叔的恩师杜相公回京了,你非二叔就有不怕阮长风使坏了!”
说话间,时近中午了,贾府管事赶来禀报窑厂伙计已经回来了,贾琏贾蓉急忙赶到窑厂前的空地。
贾琏望着空地一群人,喝道:“谁是管事的?”
一群人相互打量着,好一会儿,一位老者走出来,说道:“琏二爷,小的是原窑厂的管事,新任管事是韩府派来的,还没有来。”
贾琏情知那名管事不会来了,便道:“如今琉璃窑厂由二爷我和蓉少爷接管了,你继续担任管事,你看看还有那些人没有来?”
老者清点了一下人数,说道:“琏二爷,除了韩府派来的十四人,都到齐了!”
贾琏皱皱眉头,喝道:“韩府派来的人不要管了,你们马上开工烧毁琉璃!”
“小的遵命!”
老年管事带领窑厂伙计进入工地厂房,不一会儿,他又出来,尴尬地说道:“琏二爷,韩府那批人不来,小的们根本不会烧制琉璃呀!”
“什么?那些琉璃成品是如何烧制出来的?”贾琏惊问道。
老年管事哭丧着脸,说道:“琏二爷,琉璃这种宝物的秘方,小的们如何能知晓?小的们只负责烧窑、搬运等杂活,琉璃的配料、烧制过程的控制、成品的制作等等,都是由韩府的人掌管的,小的们连看都不许看的!”
贾琏贾蓉彻底傻眼了,不能烧制琉璃,接管这破窑厂有啥用?
贾蓉哀叹一声,说道:“琏二叔,看样子,非二叔早有防备呀!”
贾琏瞪了贾蓉一眼,斥道:“闭嘴!咱们快回府禀报!”
翰林院里,韩非吃过午饭后,斜靠在值房椅子上假寐了一小会,忽然想起王熙凤的邀约,脑子里自然而然想到了她白皙柔腻的酮体,以及那次的**滋味,体内不由产生一股躁动的情绪。他随即扔掉手中书籍,匆匆走出翰林院,乘车赶往翠林小居。
一样的翠竹,一样的小居,一样的迎宾人。韩非进了大门,径自往后面走,远远就望见王熙凤神情落寞的坐在房中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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