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人陆续上船,第三层虽然还相对安静,但底下两层已是惊叫声号哭声求饶声,乱成一片,显然贼人已在搜刮钱物了。不过到现在,除了开始两名去绞锚的水手被射杀外,并未听到再有人被杀的消息,韩非的心情稍稍安定了一点。钱财是身外之物,就算所有的钱物都被贼人搜去了,他也不在乎。
底下闹腾了半个时辰,一个粗旷的声音大吼道:“所有人都呆在大舱里,不准出来,谁要是不听老子的话,就宰了丢进运河里喂鱼!”
这时又一个声音叫道:“大哥,兄弟们劳累一晚上,还以为这条船上都是肥羊,马特,碰到一群穷书生!”
“明年又是大比之年,路上书生多也不奇怪!”
“像这样高档的船,往常就是搭载富商的,这趟怎么连穷书生也运了,晦气!”
“运河马上要封冻了,那些船老大基本都是最后一趟生意,哪里还管什么样的顾客?”
“大哥,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别啰嗦了,上面兄弟传来消息,还有几个人,说不定就是肥羊!”
韩非听着外面的对话,不禁暗叹,自己在贼人眼里只是一只羊而已。悲哀的是,这时候,自己确实是落在狼窝里的绵羊,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,除了听天由命,还能如何?
转念间,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,在数名持刀贼人簇拥下,赶到了包间的门口。
那中年大汉朝屋里扫了一眼,对先前上来的两名贼人,问道:“人都在这里?”
“启禀大当家的,楼上房间只有四人都在这里,小的查看两位两个房间,只有隔壁房间有人住的迹象,估计有主仆两人是住在隔壁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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