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姓韩的会有那么厉害?”
“公子,本教没有必要为他张目,这是事实!韩非明面上利用薛家在苏州松江府一带拖住徐家,暗中派遣卫宣等人赶赴湖广收购粮食,这是其一;他用在药材市场上的强势地位,打压南方商会的药材商户,扰乱南方商会的阵脚,这是其二……”
黑衣男子喝口茶,继续说道:“安庆府通判冷风曾是高淳县知县,与韩非关系非同一般,安庆府码头上的官船就是冷风调集的,官船上装载的不是粮食,而是沙土,当晚就用沙土包换下了江南商会的粮食,本教中了他的偷梁换柱之计,在池州凿沉的粮船上都是沙土包,真正的粮食则通过官船运过江,走陆路运进了金陵。”
说到这里,黑衣男子抬头望着曾公子,又道:“韩非这个局里面,动用了多少力量,公子想必心中有数,徐家有眼无珠,才会惹上这个厉害人物!韩非最后通过民申报的影响力,更让徐家名誉扫地,南方商会分崩离析,徐家这次是惨败!香主让小的告诉公子,不是必要,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为好!”
“怎么,你们号称天下第一教,也有惧怕的时候?”
“公子,本教不是怕,是认为不值当,彼此之间有没有深仇大恨,厉害冲突,干嘛要树一个强敌?”
曾公子一阵沉默,良久才问道:“徐家收购的粮食被锦衣府查扣了,你说会不会是姓韩的做的手脚?”
“这一点,本教没有查清楚!”黑衣男子面色凝重地说道:“若韩非还能动用锦衣府的力量,那太可怕了!”
韩非这几天忙得团团转,从湖广运回来的粮食需要入库储存,从南方商会投奔过来的商户需要安抚,两家商会争斗之后的善后等等。这次与徐家算是彻底成了死敌,他还要防止对方破罐子破摔,走极端路线。
不过,通过这次跨地域的争斗,韩非也认识到自己在情报搜集方面严重不足,此次若不是锦衣府透露情报,就完全被动了。池州水域遭遇的水贼,也出乎他的意料,水贼是何方神圣,也一无所知。
对于成立情报搜集组织,他思前想后,亲自写了一封信,派人送去了高淳,交给灵儿的父亲黄团头。
这次打败徐家,最高兴的莫过于薛蝌,薛家这几年被徐家压制得喘不过气来,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。薛家两姐妹每次到韩家与王若兰闲谈,都会拿此事说道几回。
韩非这天傍晚从外面回来,又听见几个谈论粮食之争的事,不禁说道:“此事在家里说说就算了,在外面千万不可再谈论了,做人留一线,把徐家逼到绝境,也不是我希望看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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