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府太爷昨晚又发病了,这次情况更加不妙,眼见就要嗝屁了。张府大爷急如火燎,一大早就命管家去寻找韩非。管家情知上次克扣韩非赏金的事,遮掩不住了,赶紧向张府大爷认罪。
张府大爷大怒,惩罚了管家二十大板,并把他赶去别庄,继而命二管家去请韩非。
二管家派出数十家丁满城寻找,终于请得韩非,立即派人回府禀报。
张府大爷得知韩非已到府外,吩咐大开中门,亲自迎出门外。
“韩神医,上次都是恶奴私自所为,张某实在不知,多有得罪!张某已经严惩了恶奴,并将加倍奉还诊金!”
“张员外,过去的事不必提了,先去瞧瞧太爷的状况吧!”
“韩神医仁义,快请!”
按说张家老头不会出这么大事故了,不知怎么又晕过去了?路上,韩非对张府大爷问道:“张员外,令尊是否遵照小可交代,在静养?”
“韩神医,家父这几天一直都在静养,身体恢复得很好,只是昨晚,昨晚……”
韩非见张府大爷面色有异,便道:“张员外,待小可见过太爷再说吧!”
几人脚步匆匆,不一会儿就赶到了后院,张府大爷陪同韩非入内检查张府太爷。
张府老太爷平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面色惨白如纸,脸颊间残留几许兴奋后的红晕。
韩非揭开被子,检查老太爷身体,只见他裤衩上湿漉漉的。他拉开裤衩瞧了一眼,见软塔塔的**头部,还在往外冒着气味难闻的黄水,急忙扎针锁阳疏通血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