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,殷政含糊答道:“暂时好一点了。”
女子又忍不住低声啜泣,“闻太师下手也太过狠厉了,这都打成什么样了?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
殷政嘴上虽是很有男人味地说没事没事,但却在心里暗暗编排闻仲这个老家伙,打人不分青红皂白,下手不知轻重,直接往死里打……
“这怎么能没事?都伤成这个样子了!”女子又抽抽嗒嗒地哭了起来,她皱眉埋怨道:“闻太师一向火辣,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,大王你就不能和他求个饶?”
殷政牙疼般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求饶了!可闻太师愣是不停手啊!
“大王,臣妾让人熬了汤,大王张嘴,臣妾喂你。”
女子端着碗,拿起勺子舀了一汤匙汤,放在嘴边细心地吹了吹,然后递到殷政嘴边。
臣妾?这女子是纣王的妃子?是姜王后?还是黄妃?还是杨妃?
殷政眼睛盯着伸到嘴边的老母鸡汤,咽了一口口水,这是荤,不能开戒……
“伯邑考呢?伯邑考的尸体呢?”
殷政左瞄右瞄,就是不见伯邑考的尸体。
他临闭眼的最后一秒还看到伯邑考的尸体和他并排躺着,怎么现在睡一觉起来就没了?
“被闻太师快马加鞭送到西岐了,说是想让西伯候姬昌看伯邑考最后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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