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辛,我老了,以后打你的次数可能会越来越少……”
闻仲一边搽药一边嘀咕。
“太好了!”殷政闻言,欢呼雀跃,扭过头,毫不掩饰地冲闻仲龇牙咧嘴。
从闻仲扬棍落棍毫不含糊的熟练程度来看,殷纣王是没少遭闻仲的毒打。
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家庭暴力,不过也难怪,殷纣王自小便遭受如此毒打,所以脾气暴躁易怒,待人凶神恶煞也就能说得通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,殷政菊花一紧,闻仲的大手不轻不重打在他的伤口上。
“阿辛,你方才说伯邑考的死与你无关?”
“嗷……”
殷政咬着牙,点头道:“下毒的人定是宫中人所为,而且目标不一定是伯邑考,或许是想要至寡人于死地……”
说到这里,殷政有种要抱闻仲大腿的冲动,“闻太师,怎么办,总有臭不要脸的禽兽想要谋杀寡人……”
殷政话刚说完,闻仲就一巴掌拍下来,把他的屁股瓣拍得抖三抖,“阿辛,这事切勿声张!你且好好休养,我先走了。”
言语间,闻仲从榻上下来,打开殿门就走了,背影高大伟岸,毫无留恋之意。
殷政欲哭无泪,闻仲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打了一顿不说,现在二话不说又转身就走,他那受伤的屁股谁来抚慰?
殷纣王虽是贵为天子,但也过得极其辛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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