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阿辛竟会如此做,不顾后果……这样一意孤行的人怎能配担任一国之君?
闻仲往四下里扫了一眼,恰好瞄到墙角处有一个支撑木架的棍棒,大概有鸡蛋粗细。
他疾步走到墙角边,抄起木棍就往殷政这个方向过来。
殷政只觉得一阵风从身旁略过,然后屁股一麻,他整个人摔倒,趴在地上,下巴重重磕在地面上……
“砰!”
一记闷响从身后传来,殷政的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,接着又是一记闷响,紧接着又是一记闷响……
殷政咬着牙,眼眶红了,他扭过头,看着同样红着眼睛的闻仲,挥着手里碗口粗的木棍,往他屁股上用力操去。
“嗷……”
殷政叫了一声,手下意识往屁股上摸去,突然想到闻仲的棍棒马上又要挥下来,他的手又缩了回去,有气无力道:“闻太师,别打了,再打寡人的屁股就肿了……”
这么粗壮的棍子打下来,一棍又一棍,殷政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,即使是再感觉不到疼痛,也不能让闻仲这么打下去了,否则他的下半身还要不要了……
“闻太师,你相信寡人!寡人确实没有毒害伯爱卿!”殷政咬着牙强行解释,“寡人若是有意想要伯邑考的命,只需吩咐一声,伯邑考的人头就落地了,何必大费周章在菜里下药,完全没必要啊!”
不过殷政的解释在怒气冲天的闻仲那,并没有什么卵用,闻仲依旧使了全身力气,操起棍棒,往殷政屁股上狠狠地拍。
殷政裤子上渗出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迹,就像后花园里开得正灿烂的大红花,美艳却又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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