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的,打个盹儿都不让人消停,能乐,你能老实点儿么?”
调侃慵懒的声音猛然响起,一根白玉短笛从关昕的怀中飞出,在空中盘旋了半晌,一个穿着一套白西服的男人显现出来。
斜挑的凤眼,高挺的鼻子,血红的唇,再配上慵懒邪魅的笑容,此时在三人的心中同时想到了一个字:骚!
“别在背后说别人,这很不礼貌的。”
似乎能看透三人此时的想法,白衣男人狠狠的白了他们一眼,随之看向浑身颤抖的老板娘。
“能乐,我说,你怎么混成这幅鬼样子了?哦!不!你本来就是鬼,不用混的。”
能乐,也就是老板娘恶狠狠的怒瞪着他,咬牙切齿的说:“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被人把胳膊拽下来试试!”
“不好意思,我不自残。”
白衣男人厚脸皮的笑了笑,随之很认真的说:“能乐,你就把那东西还给我,然后和我回去多好,何必在这里遭罪?这回是被人卸了胳膊,难免下次会被人卸什么。听话,还是和我回去!”
能乐没有做声,而是将目光猛地落到了镜子上,一抹诡异的笑容在她的眼中显现。
“不好!司徒!”
似是想到了什么,关昕心中一惊,连忙上前准备制止,然而,却终是晚了一步,只见能乐将手伸进镜中轻松的将司徒明月的魂魄拉了出来,而后,在众人的眼中生生吞进了腹中。
残缺的伤口逐渐恢复,新臂如同枝叶快速生长,不过片刻,原本断了的手臂恢复如常,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所有人的幻觉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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