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安了心?”郑浩似笑非笑看向李祥。
“是,小人感谢郑公子的宽厚仁心。”李祥“噗通”一下就跪在了地上,手臂还缚在身后,他竟然“咚”地一下给郑浩磕了个响头。
郑浩赶忙将其搀扶而起,嘴上说道:“李祥,不必如此!虽然你曾受人指使,险些烧了我的酒楼,但我对你并无憎恨,郑某看得出来,你也是一条汉子,我欣赏的就是你这种敢作敢当的汉子!”
“郑公子,之前多有得罪,小人万死莫赎!若我这一次能留一条命,必会补偿您的!”李祥道。
“别想那么多,走!县尊想必这会都等急了。”郑浩说道。
就这么着,李祥等人便被带到了县衙之内,暂且收了监。
郑浩便匆匆去见程知县。
“贤侄,贼人可都抓到了吗?”一见面,程知县便问道。
“是的,大人,都已经捉拿归案。”郑浩说道。
“这些人真真该死!这一次,我必要重重地判罚,将他们统统充军三千里,让他们这辈子都休想再重回无锡!也替贤侄出一口恶气。”程知县说道。
郑浩一听,赶忙说道:“大人,不可!”
程知县一挑眉毛,一脸的疑惑:“贤侄莫非还要为这些歹人说情吗?贤侄啊!不是我说你,做人不可有妇人之仁!”
“大人,经过我的了解和观察,我是觉得,这些人也并非大奸大恶之徒,倒还是有些忠诚仁义之品格的,且他们身手也甚为了得,我倒是想要收服了他们,在无锡开一家标行。”郑浩说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明代还没有镖局这一行当,倒是有打行和与镖局性质相近的标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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