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浩点头:“当然记得。”
“公子可否复述一遍,让奴家鉴赏一下呢?我却是自小也接触过不少时文佳作的。”卞玉京问道。她这是想看看郑浩的文章质量究竟怎样。
郑浩便笑道:“还是回去家里坐下来说,这里人多嘴杂,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卞玉京家里房子宽绰许多,几个人便去了卞玉京租住之处。
二人在客厅坐下,郑浩便将自己的文章从头至尾背诵了一遍。
卞玉京听罢,叹息着说:“这等好文,在县试上写出真有些屈才了,奴家以为,这文章即便去考进士也可中得!”
这是很高的评价了。
“多谢姐姐夸奖。”郑浩笑说。
“只是,我以为,你这一次很难中得案首,因为一则,知县大人与你关系亲密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,程县尊必会避嫌!二则,如今县内谣言四起,说知县老爷已经将今年县试案首内定给你,谣言汹汹,必会给程县尊极大的压力,他若执意点你为案首,必会导致舆情反弹,县尊若是明智,不会冒此风险;三则,本县秦家最有潜力的少年秦子豪,也是今年应县试,秦家必会造势托情,力保秦子豪能拿到案首,有一个良好的开头。”卞玉京分析道。
“玉京姐姐,你分析得极是,我也认为,我能拿到案首的机会很小。事实上,我并没有觉得必须拿案首才成!”郑浩笑道。
“公子能想通就好。”卞玉京点头道。
却说,县试之后,秦子豪便回到家中。
“我儿,考得怎样?”秦子豪的父亲秦江华急切地问道。
秦江华,字盛实,他是崇祯三年南直隶的举人,参加过崇祯四年、七年、十年的会试,奈何都不能金榜题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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