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唯宁抬眸,对视着何湘芸空洞流泪的眼,冷声道:“你疯了吗?才刚刚大出血,输过血做过手术,你这样折腾自己,血尽人亡怎么办?”
“不过是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在外面生过一个儿子,至于让你这么寻Si觅活吗?你丈夫已经过世了,哪怕你再如何折腾,他也看不到。你这样做,对得起徐暮川吗?你还什么都没有给过他!”
纪唯宁仿似忽然明白,这几天何湘芸没有失语,更没有失忆,她只是悲伤过度,封闭自己。
“呵……太可笑了。”
时隔四五天,何湘芸第一次开口说话,声音无力沙哑,带着浓浓的自嘲:“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人生,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我,两个最信任的男人……”
随着她的喃喃低语,身子也是开始发软无力,幸得玉姐及时扶住,而纪唯宁也在第一时间过去,配合着玉姐将何湘芸整个人搬到床上。
门口围着刚刚在旁观的两个护士,她们手里还端着医用托盘,上面有些碘酒纱布。纪唯宁回头,也顾不得刚刚她们对她的议论,只是吩咐:“马上给她做伤口清创。”
玻璃渣碎,踩在脚下,血没至于流的太多,但碎渣镶嵌在脚底,疼也能疼Si。何湘芸又是哭又是笑,却没喊一声疼。
纪唯宁看着护士一粒一粒的拔下碎渣,已是觉得不忍心。索X,出了门,去叫人打扫何湘芸的病室。
玉姐也跟着抹着眼泪出来:“先生那么Ai夫人,怎么可能背着夫人在外面生小孩呢?纪医生你是不是Ga0错了?”
纪唯宁眨了眨酸涩的眼眶,她也希望不是,她也不想把她和徐暮川江承郗之间的关系Ga0的那么复杂,可是,何湘芸的反应,她还能说什么?
她说两个最信任的男人,指的不就是徐炜元和叶泽添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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