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箫少总有什么话想跟我说?”纪唯宁双手交握在前,率先问出声。
纪唯宁没有正面跟箫晋墨打过招呼,叫他箫少总,也是听大家都这么称呼他,便随着这么喊。
箫晋墨g起一边唇角,笑的有些邪肆,而后才不紧不慢的出声:“知道我要来穗城,家父特意叮嘱,见到纪医生,必须当面说声感谢。若不是你的药方,我母亲不会恢复的如此好。”
纪唯宁有些恍然,若不是箫晋墨这么提起,她几乎都已经忘了跟箫家还有过这回事。知道箫夫人用了她给的药方,有了好的疗效,自然的,便想多了解一些。
这样,她才能不断积累经验,方便以后一些病患的治疗,所以,她缓和了声,问道:“箫夫人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说话b之前清晰很多,交流少了很多障碍。”
纪唯宁有些意外,不过疗效如此好,她当然b谁都高兴:“真替她开心。想必,箫董也花了不少心思吧,难得一见如此恩Ai的患难夫妻。”
只是可惜,这么专一重情的父亲,生的儿子,似乎并没有随了他的X子。
“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,那我先过去了。”纪唯宁极有礼数的朝面前的男人点了个头,以为他叫她过来,就只是说这个事情,转身之时,又交代了声:“那个药方你母亲用的好,可以坚持用。”
箫晋墨难得的在深思,对她的话,没有回应,纪唯宁也就没再多停留,提步就要往来的方向走去。
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就在纪唯宁才踏出两步的时候,他在身后,忽然如此问出声。
纪唯宁不免得转身,而他也正好抬起头,对上她,脸上没有了魅惑的笑容,但又似是没多少表情,只是很平静的问着。
箫晋墨对乔洵,究竟有没有情,这让纪唯宁很困惑。
若是无情,她确实曾经看过他追随乔洵之时的专注眸光,若是无情,又何必在分开之后,还要来过问,她过的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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