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宁总觉得他这笑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往心里去，跟在付和平身后。客厅天花板上有一处大吊灯，四周还有暖黄色的壁灯，她长发垂落在肩上，桃花眸被灯光照亮，里头仿佛漾着水色，侧颜恬静又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旭凛食指屈了屈，摩挲了一下掌心。他抬手，指了指沙发，神情温和，对付和平道：“您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旭凛用的敬称。

        付和平近乎惶恐的拉着鲁桂枝和付宁坐下，他将买来的名酒放在桌上，双手手搭在膝盖上，握成了拳。脊背挺得笔直，端坐着，模样有些拘谨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旭凛倒是随和，他微低头，扫了眼那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包装在纸盒子里，的确是售价昂贵的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姜旭凛出身贫寒，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。除了在谈生意的时候会碰酒，其他时候他滴酒不沾。

        付宁爸爸这份礼，要是换个其他人兴许会很高兴。可送姜旭凛酒，却是送错了门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旭凛颔了颔首，等着付和平接下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付和平脸上堆着笑，语气感激：“姜先生，这是给您准备的礼物，真的非常感谢您借钱给了我们家。”付和平笑容染上几分讨好：“您放心，您对我们的帮助，我们一家都不会忘记的，欠您的钱，我们会尽快还给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番话说的卑微极了，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很低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付宁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姜旭凛说话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付宁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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