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这年轻的谢姓商人鲜少出入这样的地方,第二天一早,看见了躺在了身边的女人,也着实吓了一跳。女人睡眼惺忪,一脸无辜,好像是这男人昨夜狠狠的欺负了她。她眼睛湿湿的,似是受到了好大的委屈。
男人有些心慌,从包里拿了很多钱出来,女人也不接着,那男人就把钱给她放在了桌上。然后走了。谢姓男人心惶惶,心里老是那个梨花带雨的姑娘的脸,那可怜兮兮的样,着实的让他放不下。
那谢姓的男人又去了几次,只是没有见到那个姑娘,问了那里的妈妈,妈妈说,那姑娘病了,他给了钱,又央了妈妈许久,妈妈才把那姑娘的地址告诉了他。
谢姓商人照着妈妈给的地址寻了去,那是一个出租屋,房间不大,都是干净整齐的,那女孩开门的一刹那,脸色苍白,看了这男人,心下却是没有想到他会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我这里太小。”仲纳郁的妈妈说道。
“不碍事的,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。”谢姓商人买了些补品拿着进了屋。
“不大事儿的,还劳你费心了。”温柔是女人最好的武器,再加上这我见犹怜的样,到是真是让着男人走了心。
一来二去的,富贵公和穷姑娘的爱情开始在这小房间里衍生了。只是这谢姓的商人知道,自己心爱的女人,家里是万万不会接受的。
只是仲纳郁的妈妈原本也不是什么善茬,不久就有了身孕,并跟谢姓商人要名分,谢姓商人左右为难,可是仲纳郁的妈妈用肚里的孩来要挟。
这谢姓商人没了办法,只得带着她回了家,果不其然,家里父母发了怒,是死活不肯的。仲纳郁只得将自己有了身孕的事儿说了出来,并说,这孩到底是谢家的血脉,请好好带他。
谢家几世单传,自然是注重嗣,想来,这不正经的女人虽然可以不要,但是她肚里的孩确是要的,即便百般不乐意,确是妥协说:“如果生了儿,就让她进门,如果不是,孩留下,人滚蛋。”
于是这成了最后的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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