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个世界这么长,言止感觉身体要爆炸,控制不住的摇晃一下身体,一双手把他扶正。
木毅腾看了木夕颜一眼,再看言止这幅样子,冰冷的眸子蕴含了无尽的怒气。
“言止,你这是在干什么?你忘记自己的使命了吗!!!”
“我,我没有忘。”言止咬破舌头,让自己更清醒一些,“我知道自己在什么,快去救夕颜,她的身体马上就要被元气撑破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木毅腾放开言止,站在木夕颜身前。“她不会被元气撑爆。”因为她早在五岁那年就已经进阶英武了。
“我现在担心的是你。”木毅腾反身,投注在言止身上的目光,冷若寒霜。
言止的喉结动了动,垂下眼皮,瞬间变的孤傲淡漠。
他知道木毅腾指的是什么,可是他没有办控制自己,接近她是一种本能,就像一个人的呼吸。
你能去抗拒你的呼吸吗?
答案是不可能的。
既然如此为何要去抗拒?
情势再严峻,那怕这一路铺满尖刀,那又如何?人总是先要呼吸,才能做其他事情。
他是残忍自私的,自私到不管去哪里,都想带他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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