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夕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,对倔老八努努嘴:“喏,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倔老八已经扭头和言止招呼,木夕颜坐在椅子上切了声:一点巨龙大佬的气概都没有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要不是听别人问起,我都不知道你来了。”倔老八语气温和,态度和昨天有着天壤之别。
一直紧密关切这里的有心人心里叹气!
哎!英雄迟暮,倔老八现在居然讨好这么年轻的晚辈……
何曾见过倔老八对一个年轻后辈这么和颜悦色的?看来,赤云馆内部的事情,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。
而木夕颜想的却不是这个,她觉得倔老八对言止的态度怪怪的,言行举止中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。
就好似现在,虽然说是在做戏,那动作,眼神,也太逼真了点吧?怎么对其他人就没有那么逼真呢?
带着满腹疑问,木夕颜就着腿边的椅子坐下,屁股还没有坐热,她就后悔了。
她坐的位置有些巧,和倔老八的中间隔了一张椅子,言止自然而然的在这张椅子上坐下来。
这个时候的他恢复一贯的淡漠和孤傲,连看都没有看过她一眼,更别提说话。
木夕颜有些恍惚,仿佛不久前的心慌,窒息感,仿若一场梦。
“刚来不久,准备了一点东西给你,见你忙的脱不开身,见夕颜站在那里就给她去了。”言止的声音亦如他的气质,透着一股出尘,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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