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老八觉得自己有点傻,明明有这么多时间,偏偏他选择在这个时候用这玩意儿,要是会用还好说,关键是他不会用啊!
有一种智商在这丫头面前不够用的感觉。
来了这么一出,心底的郁气都散了些,他把干扰器抛给木夕颜,“明天带着你这玩意过来找我。”
木夕颜把干扰器反反复复按了几个按钮,看在别人眼中就是对这个东西很好奇的样子。
“好了,一米以外的人都同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这么神奇?”
木夕颜突然觉得倔老八的演技非常好。
他的表情这这么霸,拽,酷,可他刚才说话的声音这么惊讶,果然人人都有当演员的天赋啊......
抛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,木夕颜沉着声问:“大福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
虽然心里早已经有了预感,可是她还是不死心的想要确认。
“他落脚的是一家宾馆,这家宾馆有四五十年的历史,具体是那方的势力没有查出来,但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宾馆,早在两年前,他就经常出现在那家宾馆内。”倔老八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。
五十多年前,他就遭遇至亲之人的背叛,五十多年后,他再一次遭遇至亲之人的背叛,木夕颜安慰的话始终都说不出口。
她深刻的明白,没有切身体会过这种痛苦,再多的安慰也都是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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