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倔老八一口就回绝了木夕颜的假设。
他拿茶几上的水杯,明确的说:“袖袖被我招回来了,就在馆中。”
他们熟知的大福,只要袖袖在馆中,除了吃饭,上厕所,练功,其余时间都在袖袖面前晃荡。
等水杯放到嘴边的时候,倔老八才发现水杯里没有水。
木夕颜心底叹息。
大福是他捡回来的婴儿,虽然平时倔老八对大福不是打就是骂,但对他也是最用心的一个,大福的武术一直都是他亲自指导,最得他看中。
不然赤云馆这么多人,有多少资质比大福好的人都默默无闻,为何就单单大福在外面别人称赞一声福哥?
她不止一次劝过倔老八,既然是一心一意的为大福着想,对他态度就好一点,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,想要改变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?
其实年少时候的倔老八不是这样子的。
说起来,倔老八也是一个可怜的人。
他年轻的时候吃了很多苦,拼了命才在黑拳中闯出一点点名头,算是熬出头,风光了好一阵子,可是好景不长,他遇上了这一辈子的劫。
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人闯入他的世界,少年爱慕,更何况还是从来没有女人的倔老八,两人迅速坠入爱河,浓情蜜意,走入婚姻的殿堂。
时间就在日复一日中过去十二年。
这十二年来,倔老八由最开始的一点点名头,变成了关德镇家喻户晓的人物,从一名一无所有的穷光蛋,变成人人羡慕的倔八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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