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夕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咳咳。
倔老八干咳两声:“这种事情自然不用我这个馆长亲自出面,自有脸皮比我厚,比我更无耻的人去谈判。”
“喔。”木夕颜了然的点头,对辛犹情挤眉弄眼:“某人这是间接承认自己无赖,脸皮厚。”
辛犹情面无表情的脸上渗了几许笑意。
她问:“那我的病可以‘恢复’了吗?”
纵使她是一个耐的下性子的人,可是让谁整天整天的躲在屋里,也不好受。
“还不行。”倔老八突然变的异常严肃,“背后的人还没有揪出来。”
“你是说,齐云白只是一个迷雾弹,真正隐藏在其中的人并没有找出来?”木夕颜问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事情隐藏的可就够深的了。
她们闹出这么大动静,背后的人都能忍着不出手,这份定力,就值忧虑。
倔老八叹了一口气:“是啊,还没有找到,我把齐云白查个底朝天,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个人。
说起来,齐云白死的也是冤,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能权势在握,事实上就算他的计谋真的成功,那也不过是在替他人做嫁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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