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为崔一鹏的父亲,朝廷上有回避制度,他没有资格当主审。但于陪审,朝廷上却无明确的规定。再说陪审也仅是起个监督的作用,毋需回避。
可陪审有一项权力,能够发话出声,随时暂停主审的审案进程。这就等于给儿子一个缓冲的时间,把主审问的话细细琢磨一番,毫无漏洞的将黑的说成白的。
最最重要的,凡审案都要动刑。就自己儿子那点尿X他还是心知肚明的,哪能挨得了刑罚。可有他做陪审就不同,可以制止主审用刑。
钱穆通就不同了!身为主政一方的布政使只能当个看客,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审却无计可施。还不能对傅元的安排说出什么来,毕竟赵学飞是县令,崔一鹏是知府,冯江亭是按察使。从此安排上也可以看出,傅元准备要对钱穆通下Si手了。
重则,把此案办成钱案,将钱子俊秋后问斩,让钱穆通颜面尽失,伤心yu绝之下黯然离开河南。
轻则,与钱穆通达成交易,让钱穆通交出权力,再随便找个替罪羊然后释放钱子俊。
崔一鹏暗赞:“无论轻重,钱穆通这次都完了,我不仅可以轻松渡过一劫,以后攀上傅元这颗大树,不愁富贵。”
寇子惇听了傅元的话,打了个哈哈问道,“又是主审又是陪审,还让我们几个坐等结案,究竟是什么案子?”
傅元“咦”了一声,问道:“寇大人不知道济源今天早些时候出了一件大事吗?”
寇子惇愕然,道:“济源出了大事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傅元移动目光,看向冯江亭与钱穆通,道:“两位大人也不知道吗?”
冯江亭与钱穆通也都把头摇了摇。
最后,傅元把目光停在崔一鹏脸上,笑盈盈的道:“钱大人、冯大人、寇大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有可原,毕竟是外来的官嘛。济源是崔大人的地盘,想来崔大人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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